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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大街—冰糖绿豆 铁盒胭脂

(高三的那篇小说依然记忆犹新。

就像只有王小波的小说可以让我安静一样,幸福大街的音乐带给你的依然是一种最疯狂的感动吧。

《四月》里唱的那样:

假如我说,

我是爱你的,

你会怎么说,

to be my love ,

that is true。

不论是三年之后还是三年之前,我们都还是那么的喜爱这种迷幻的感觉,内心凄凉,微笑的却很清澈。)
文/乔小刀 微薄之盐

拿到《胭脂》,先看字 —— 因为这是吴虹飞的专辑。出书八本,文章无数。
对于看客来说,几年前的阿飞是属于幸福大街的,而现在,幸福大街是属于阿飞的。
时光带走清华的摇滚理科生,带走尖刀旗袍的柔弱女生,带走身无分文的幸福大街。再出现的时候已然是名记者,才女作家,是媒体乱世,是未知的成长。
歌迷们没有选择,吴虹飞往前走的时候,是带着幸福大街式的气质的,脚步轻柔,却是不顾一切的。其实你们当年,爱上的不就是,这A4纸般轻薄锐利的刀刃,连伤口都干净美丽。
2008年3月,《胭脂》一出,是阿飞在给大家交待,我这几年,吃了怎样的饭菜,见过了怎样的人群,路过了怎样的风景,甚至,经过了怎样的情人,又在怎样的灯光下披衣想念你们。
开始听歌,民谣式编曲,小调旋律,熟悉的少许童音的阿飞。这次阿飞还找到了声音气息都那么透明的燕子,和声像藤一样,默默爬满旋律,缠绕出她所想望的南方。专辑的呼吸之间,是淡淡脂粉香;也是温婉的玉吧,含几缕少女血丝。耳朵微热。
《胭脂》被定义成另类民谣。其实编曲和旋律不另类,歌词也不另类。只是让它们抱在一起,突然就失去了各自的普通,纷纷个性起来。
歌词摊开在面前,有的歌捎上了古老传说。惊奇于每一个她唱的女子,都追逐着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爱情。爱情。爱情。全部都是。歌却带着不可名状的欢愉。娇躯,欢颜,古典式欢乐,绝代的勇气。
像当年,在摇滚以重为荣的时代,幸福大街选择了轻;这次,在女权盛行的时代,阿飞选择把自毁式的爱情唱给你们听。还是那张A4纸,被剪成了花朵的形状。
不过爱情,只是她方便表达而选择的喻体。排除其它可疑身份,阿飞首先是小女子一名,用爱情隐喻和表达其它,至少她是诚实的。
看专辑文案的时候就想到,一定会有女孩,为着这些字,去打开这盒胭脂;为着一些误读,蚀骨销魂。
‘南方小镇,夜风,河边的灯,冰糖绿豆,冰冻啤酒’,唯女子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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