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朴树:我也想去2000

(黑暗里的光芒会显得特别的刺眼,有时候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种长久以来的感觉。
待在黑暗里安静听歌。)
这是我的第二篇乐评。

脑海里闪现的第二个唱歌的男人就是朴树。

初二那年,我就开始为这个充满忧郁和才华的男孩写东西。

那些文字所记载的,除了对某种音乐的喜爱之外,更多的是自己妄图强留下来的企图。

高三那年我认识的蔚,我在QQ上给她听的朴树的《NEW BOY》。

因为在这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我所认识的女孩中,也有这么喜爱朴树的。
我们在隔着电脑屏幕的遥远两边戴耳塞一起听完这首歌,然后她分享给我那首朴树的《在希望的田野上》。
我后来一直想这应该是一种默契。
整个高三我一直反复听的,除了朴树的这首《在希望的田野上》,再也没有任何一首如此的曲子能让我在面对生活的所以一切还能那么坦然。
蔚说,我那不是坦然。是和从前的朴树一样的的迷茫,忧郁,还有愤懑。
我在黑暗里走路的时候,告诉自己,我只是在等待而已。
2000年的时候,我曾经为自己做了一个大胆的人生假想,那是属于童话型的规划。
2010年的时候,蔚说她已经22岁。
我听朴树唱我去2000,唱,这是个操蛋的年代的时候,才意识到我也已经21了。
2000年的时候,朴树出了这张《我去2000》,他像一个矛盾的少年一样唱喜悦也唱悲伤。他一面叫嚣着“是的我看见到处是阳光”一面又低吟着“你的生命他不长,不能用他来悲伤”,他焦虑万分的向众人表达着自己的迷茫,又半遮半掩的抗拒着自己的成长。

那时的我还只是个流着鼻涕,满身着灰尘乱跑的丫小子。
我第一次在自己家中那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里看到朴树唱歌时的模样,乖乖得和沉默无言的样子。
不管是《我去2000》,还是《在希望的田野上》,《九月》还是《NEW BOY》,我看到的年轻的朴树,永远是那种沉溺在自己世界,沉默无言,内心盛装迷茫却对世界抱有强烈希望的大男孩。

“can you help me can you stop me

do you believe me

can you feel me so far so near

so you lead me

can you hear me can you stop me

do you believe me”
2003年的《生如夏花》,让朴树一跃成为那种处于顶端流行界的真正的所谓资质偶像。
在湖南台的综艺节目上,他打扮着雷人的造型,和作为评委的黄健翔针锋相对。
朴树说,希望今后能很职业的做歌手,不懒散不自我消耗。
所以有了他的《生如夏花》,他也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唱,傻子才悲伤。
之后每一次在电视节目上看到他披着灰色外套,用宽松帽子盖住头唱歌的时候,我就怀念起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子的模样。

即使是到了现在,很多时候我还是会独自吟唱那首《在希望的田野上》。

唱他的《NEW BOY》,心里觉得,不管怎么样,他的音乐带给我的依然是温暖。

正文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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